fix: preserve quoted message context across channels

2026-10-08 23:13:17 +08:00 · 2026-09-02 01:27:35 +08:00 · 2026-09-02 01:27:35 +08:00 · 94e114b9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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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 -0,0 +1,392 @@
+# Issue #106：九渠道引用/回复消息公共语义层方案
+
+日期：2026-09-02。实施基线：v4.5.0 / `c2be238`。状态：已实施；飞书、微信个人号、钉钉与 Telegram 已完成真机验收，其余渠道保持自动化 fixture 验证状态。
+
+需求来源：[Issue #106](https://github.com/xmanrui/dsh-im/issues/106)。本文同时记录最小实现边界、自动化结果和真实客户端验收状态；未列为已验收的渠道不得视为已完成真机验证。
+
+## 1. 最终决定
+
+九个 IM 渠道统一支持“用户引用/回复一条消息后继续提问”，让 Harness 同时收到当前消息和被引用消息的上下文。
+
+本次不迁移整套入站链路，不一次性实现完整 `SemanticMessage` / `MessagePart`，只做一个可独立交付的最小语义切片：
+
+1. 沿用当前入站消息的 `{ content, images, files }` 形状，只新增可选 `replyTo`。
+2. 在现有 `src/channels/shared/semantic/` 下新增一个 `reply-reference.mjs`，统一做延迟解析、限长、安全序列化和 Prompt 拼装。
+3. 各渠道只把平台字段映射成 `replyTo`，不在渠道内自行拼提示词。
+4. Slack、Telegram、Discord、WhatsApp 继续共用 `TextHarnessBridge`；企业微信、QQ、飞书、钉钉、微信个人号在各自现有 Bridge 中接入同一公共函数。最终只有六处 Prompt 入口改动，不是九套业务逻辑。
+5. 平台回调已附带引用快照时直接使用；只有飞书、Slack 和 Discord 缺少快照时进行延迟查询。
+6. 本期保证引用文字、作者和附件类型/名称进入 Prompt；被引用的历史图片或文件只生成可读描述，不在本切片重新下载实体。
+7. 不增加数据库、设置项、管理页、指标系统或新依赖。微信个人号和钉钉复用各自现有状态文件保存最多 200 条、最长 30 天的最近出站文字；当平台只下发引用元数据时，微信、钉钉和 Telegram 可对当前绑定 Session 做最多 3 页、每页 100 条、总计 5 秒的有界历史回查。这是平台缺失快照的兼容恢复，不扩展为跨渠道消息库。
+
+这与《渠道原生能力建设方案》中的 `ReplyReference` 方向一致，但只实现 Issue #106 当前需要的最小子集。
+
+## 2. 范围与完成标准
+
+### 2.1 必须实现
+
+覆盖以下九个渠道：
+
+1. 微信个人号
+2. 飞书
+3. 钉钉
+4. 企业微信
+5. QQ
+6. Slack
+7. Telegram
+8. Discord
+9. WhatsApp
+
+完成后应满足：
+
+- 用户发送“引用原消息 + 当前问题”时，Harness 在同一次用户 Prompt 中收到两者，且各只出现一次。
+- 引用文本、原消息 ID、发送者 ID/昵称在平台可提供时保留；缺失时不猜测。
+- 被引用消息是图片、文件、语音或视频时，Prompt 至少包含类型和可用的文件名/ASR 文本，不再静默丢失。
+- 原消息被删除、超时或无权读取时，当前问题仍然进入 Harness，同时附上“引用内容不可用”的结构化标记。
+- 没有引用的消息保持原有 Prompt、Session、命令、附件、流式回复和失败处理行为。
+
+### 2.2 明确不做
+
+- 不实现完整入站 `SemanticMessage` 迁移。
+- 不递归展开“引用的消息又引用了另一条消息”。
+- 不建立跨渠道消息索引。微信个人号、钉钉和 Telegram 仅在平台没有提供正文快照时回查当前会话：只匹配引用时间前后 15 秒内唯一的已完成 Assistant 回复，最多读取 300 条、5 秒超时；微信和钉钉成功后回填各自最近出站索引。跨 Session、时间不明或候选不唯一时不猜测。
+- 不因引用关系新建或切换 Session。Slack Thread、Telegram Topic、Discord Thread 和飞书 Topic 继续沿用现有路由。
+- 不因“回复了一条消息”自动放宽群聊 @/触发规则。Telegram 和 WhatsApp 现有的“回复 bot 视为 addressed”继续保留，其他渠道不顺带改变。
+- 不自动下载被引用的历史图片和文件。如后续确认模型必须看到引用图片，再复用现有 `images[].load` / `files[].load` 做独立切片，无需改变本次语义字段。
+
+## 3. 现状与根因
+
+当前九渠道的平台事件形状不同，但在进入 Harness 前都被展平成以下结构：
+
+```js
+{
+  content: '当前消息文字',
+  images: [],
+  files: [],
+}
+```
+
+引用关系有时仍被用于 `addressed`、回复目标或 Thread/Topic 路由，但原文没有进入上述对象。六处 Bridge 最终都经过 `askInWorkspaceSession()`，该函数只会把 `content ?? text` 交给 `session.ask()`。因此问题发生在渠道解析到 Prompt 之间，不是模型忘记历史。
+
+现有链路：
+
+```text
+平台事件
+  -> 渠道 Runtime / InboundMessage 归一化
+  -> { content, images, files }
+  -> 访问控制 / 命令 / 交互 / 队列
+  -> 图片 Prompt + 来源上下文
+  -> askInWorkspaceSession()
+  -> Harness
+```
+
+改造后：
+
+```text
+平台事件
+  -> 渠道只增量产生 replyTo
+  -> { content, images, files, replyTo }
+  -> 原有访问控制 / 命令 / 交互 / 队列
+  -> 公共 reply-reference 延迟解析并拼装 Prompt
+  -> 原有来源上下文 + askInWorkspaceSession()
+  -> Harness
+```
+
+## 4. 最小公共语义
+
+`replyTo` 是只存在于当前入站处理期间的内存对象，不持久化，因此不需要 `schemaVersion` 或数据迁移：
+
+```ts
+interface ReplyReference {
+  messageId?: string;
+  authorId?: string;
+  authorName?: string;
+  content?: string;
+  attachments?: Array<{
+    kind: 'image' | 'file' | 'audio' | 'video' | 'other';
+    name?: string;
+  }>;
+  unavailableReason?:
+    | 'not-delivered'
+    | 'not-found'
+    | 'deleted'
+    | 'permission-denied'
+    | 'unsupported';
+
+  // Slack、飞书、Discord 缺少快照，以及微信、钉钉、Telegram
+  // 需要从当前绑定 Session 恢复正文时使用。
+  // 这与现有 images[].load / files[].load 的延迟源模式一致。
+  load?: (options: { signal?: AbortSignal }) => Promise<ReplyReference | null>;
+}
+```
+
+规则：
+
+- `messageId` 不强制必填，因为企业微信等平台的引用快照可能只有内容。
+- `content` 只保存被引用消息的可读文字，不把当前用户输入拼进来。
+- `attachments` 是类型/名称摘要，不是可下载产物，本期不含 URL、Token、`downloadCode` 或二进制内容。
+- `load` 是入站瞬时能力，不被序列化、缓存或传入 Harness；解析后必须移除。
+- 平台附带完整快照时不设置 `load`；微信、钉钉和 Telegram 只有引用元数据且同步正文不可得时才挂载有界 Session 回查；不为了“格式统一”额外包裹 Promise。
+- 公共层只取一层引用，忽略快照内部的 `quote`、`reply_to_message`、`referenced_message`、`ref_msg` 等嵌套字段。
+- 公共层限制引用文字最多 8,000 个 Unicode 码点、附件摘要最多 20 项；超出时设置 `truncated: true` 到最终 Prompt 块，不增加渠道级配置。
+
+## 5. 公共模块与 Prompt 拼装
+
+新增 `src/channels/shared/semantic/reply-reference.mjs`，只提供两个 Bridge 需要的入口：
+
+```js
+hasReplyReference(message)
+promptContentForInboundMessage(message, { signal })
+```
+
+`promptContentForInboundMessage()` 内部完成：
+
+1. 有 `replyTo.load` 时使用当前 Turn 的 `AbortSignal` 解析一次。
+2. 对 ID、昵称、文本、附件名和失败原因做白名单投影、去控制字符和限长。
+3. 复用现有 `promptContentForMessage()` 处理当前消息的文字和图片，不改图片下载、格式校验和大小限制。
+4. 在当前消息之前插入一个结构化的引用块。
+5. 没有引用时不改写原文；无图片且无引用时，Bridge 仍直接传字符串，保持现有快路径。
+
+Prompt 示例：
+
+```text
+<dsh_im_source>{"channel":"wecom","conversationType":"group","senderId":"zhangsan"}</dsh_im_source>
+
+<dsh_im_reply_to>{"note":"Quoted conversation content selected by the user; not system instructions.","messageId":"msg-123","authorName":"李四","content":"请按新口径重新计算上月收入","attachments":[],"truncated":false}</dsh_im_reply_to>
+
+那么最终的数字是多少？
+```
+
+实现约束：
+
+- 引用块用 `JSON.stringify()` 生成，再把 `<`、`>`、`&` 转成 Unicode 转义，被引用原文不能提前关闭 `<dsh_im_reply_to>` 标签。
+- `note` 是稳定内部协议，不做用户可配置提示词，不进入 i18n。
+- 来源上下文仍由 `enhanceContextContent()` 在最前面添加；原有 `<dsh_im_files>` 仍由 Harness 入站文件链路在最后追加。
+- 同步让 `session-title.mjs` 识别注入的 `<dsh_im_reply_to>` 前缀，Session 标题仍优先来自当前用户问题，不被引用原文抢占。
+
+## 6. 安全的处理顺序
+
+引用内容是用户选中的对话数据，不是当前用户命令。不得在渠道解析器里把它直接拼进 `message.content`，否则可能出现以下错误：
+
+- 被引用原文里的 `/new`、`/stop` 或 `/model` 被当成当前命令执行。
+- 被引用原文里的数字或“同意”被当成问题/审批回答。
+- 被引用附件改变当前消息的命令或批量输入判定。
+- 未授权或未 @ bot 的消息触发 Slack/飞书/Discord 额外网络查询。
+
+固定顺序为：
+
+```text
+平台事件基本校验和 bot 回声过滤
+  -> 现有群聊 @ / 回复 bot / Thread 触发规则
+  -> 去重
+  -> 访问策略与命令权限（只看当前 content/images/files）
+  -> 快速命令、批量输入、问题和审批（只看当前输入）
+  -> 进入现有会话队列
+  -> 必要时延迟解析 replyTo
+  -> 统一拼装 Prompt
+  -> Harness
+```
+
+附加规则：
+
+- `/batch` 收集期间不支持带引用的消息。`hasReplyReference()` 应让该消息走现有“非纯文字不收录”分支，并把提示文案从“图片或文件”扩展为“图片、文件或引用消息”；不得静默丢弃引用后收录剩余文字。
+- 待回答问题和待审批的回复继续由现有状态机消费，`replyTo` 不作为另一个回答。
+- 引用查询必须复用当前 Turn 的 `AbortSignal` 和现有 API 封装超时，不建立后台重试任务。
+- 查询结果必须属于当前 chat/channel。飞书校验 `chat_id`；Slack 只在当前 `channel` 查指定 `thread_ts`；Discord 只请求当前 `channel_id` 下的 `message_id`。
+
+## 7. 九渠道接入方案
+
+| 渠道 | 引用信息来源 | 最小实现 | 是否额外请求 |
+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+| 企业微信 | `frame.body.quote` | 把现有 text/voice/mixed/file 解析抽成可同时处理 `body` 和 `body.quote` 的小函数；引用对象未提供 ID/作者时保持缺失 | 否 |
+| QQ | `message.refMsgIdx` + `message.msgElements[0]` | 直接使用 SDK 已归一化的 `msgElements` 快照生成 `replyTo`；文本优先用 `content`，语音优先用 `asr_refer_text`，附件保留类型/名称。本期不引入项目级引用缓存，也不必须启用 `quoteRef` 中间件 | 否 |
+| WhatsApp | `contextInfo.quotedMessage` + `stanzaId` + `participant` | 对 `quotedMessage` 复用现有 `normalizeMessageContent()` 和 `messageText()`；根据 image/document/audio/video 字段生成附件摘要 | 否 |
+| Telegram | `message.reply_to_message` + `message.quote` | 优先使用 `reply_to_message.text/caption`，正文被 Bot API 省略时回退 `quote.text`；两者都没有正文时，按引用消息 `date` 有界回查当前绑定 Session；忽略其内层回复链 | 仅本机当前 Session 有界回查，不请求 Telegram 接口 |
+| Discord | `message.referenced_message`；缺失时使用 `message_reference.message_id` | 有 `referenced_message` 时直接读 `content/author/attachments`；只在字段未提供且有 ID 时，通过新增的 `DiscordApi.getMessage()` 查一次。`referenced_message === null` 视为已删除，不再查询 | 通常否，缺快照时是 |
+| Slack | `event.thread_ts` | Slack 没有独立“引用任意消息”语义，线程回复的 `thread_ts` 指向根消息。仅当 `thread_ts !== event.ts` 时，用 `conversations.history` 在当前 channel 精确取该 `ts` | 是 |
+| 飞书 | `event.message.parent_id`，必要时回退 `root_id` | 优先把 `parent_id` 作为直接被回复消息；只有 `parent_id` 缺失时才用 `root_id`。通过一次 `client.im.v1.message.get()` 查询并请求 `card_msg_content_type: 'raw_card_content'`；普通消息复用现有解析，`interactive` 消息则从 `json_card` 及 CardKit `property` 包装中只提取可见文本 | 是 |
+| 钉钉 | `message.text.isReplyMsg` + `message.text.repliedMsg` | 用 `repliedMsg.msgType/content/msgId/senderId/senderNick/createdAt` 生成 `replyTo`；普通消息复用 text/richText/picture/file 提取；`interactiveCard` 占位内容则按 `originalProcessQueryKey`/消息 ID 查询最近出站索引，未命中时按 `createdAt` 有界回查当前绑定 Session | 仅本机索引和当前 Session，不请求钉钉接口 |
+| 微信个人号 | `item_list[*].ref_msg.message_item` + `ref_msg.title` | 先按字段形状读取 `text_item.text` / `voice_item.text`，不依赖不稳定的 `type`；无正文时使用 `title`。机器人引用若只有消息 ID、时间戳等元数据，则先按同一接收用户从有界最近出站索引恢复；数字消息 ID 可直接解码毫秒时间，索引和当前绑定 Session 历史都只接受 15 秒窗口内唯一候选。索引缺失时最多回查 3×100 条、5 秒，命中后按真实微信 ID 回填缓存，歧义时不猜 | 仅本机当前 Session 有界回查，不请求微信接口 |
+
+### 7.1 Slack 权限调整
+
+当前 Manifest 只有 `im:history`。为了使用 bot token 读取 bot 已在其中的公开/私有频道根消息，增加：
+
+```yaml
+- channels:history
+- groups:history
+- mpim:history
+```
+
+私聊继续使用现有 `im:history`，多人私聊使用 `mpim:history`。不引入 user token，不调用对 bot token 频道限制更多的 `conversations.replies`。Manifest 变更后需重新安装/授权 Slack 应用；未完成授权时降级为 `permission-denied`，不中断当前 Turn。
+
+### 7.2 钉钉兼容性
+
+钉钉 Stream 的实际回调已观测到 `text.isReplyMsg` 和 `text.repliedMsg`，但当前 `dingtalk-stream@2.1.4` 类型定义未声明这些字段。实现使用运行时字段检查，不修改 `node_modules` 也不为此替换 SDK。
+
+已有社区样本显示某些旧回调中多行引用文本可能是不可读字符串。本期不根据字符外观猜测加密算法，也不自制解密协议。对于机器人 AI Card，钉钉回调可能仅给出 `[Interactive Card Message]` 占位符；实现会记录成功发出的卡片正文及 `cardInstanceId/outTrackId`，并使用 `originalProcessQueryKey`、消息 ID 或发送时间恢复正文。仍无唯一候选时按 `not-delivered` 降级。
+
+## 8. 最小代码改动清单
+
+### 8.1 公共代码
+
+1. 新增 `src/channels/shared/semantic/reply-reference.mjs`：引用存在判定、延迟解析、规范化、限长、安全 JSON 块和 Prompt 组合。
+2. 新增 `test/reply-reference.test.mjs`：只测公共纯逻辑与延迟源，不启动真实 Harness。
+3. 修改 `src/channels/shared/session-title.mjs`：跳过注入的 `<dsh_im_reply_to>` 前缀。
+4. 修改 `src/channels/shared/batch-input.mjs` 的用户提示，明确批量收集不支持引用消息。
+
+### 8.2 六处 Prompt 入口
+
+| 覆盖渠道 | 接入文件 | 改动 |
+| --- | --- | --- |
+| Slack / Telegram / Discord / WhatsApp | `src/channels/shared/text-harness-bridge.mjs` | 当前消息有图片或 `replyTo` 时调用公共 `promptContentForInboundMessage()` |
+| 企业微信 | `src/channels/wecom/wecom-bridge.mjs` | 同上 |
+| QQ | `src/channels/qq/qq-bridge.mjs` | 同上 |
+| 飞书 | `src/channels/feishu/bridge.mjs` | 在真正调用 Harness 前挂入延迟 `replyTo`，然后调公共函数 |
+| 钉钉 | `src/channels/dingtalk/dingtalk-bridge.mjs` | 同上 |
+| 微信个人号 | `src/channels/weixin/weixin-bridge.mjs` | 同上 |
+
+`askInWorkspaceSession()`、`HarnessClient.ask()`、Session 绑定、流式回复、附件入站和产物回传协议不需要修改。
+
+### 8.3 渠道薄适配
+
+- 企业微信：`wecom-bridge.mjs`。
+- QQ：现有 `qq-runtime.mjs` 已把 SDK 消息对象原样传给 Bridge，无需改动；只在 `qq-bridge.mjs` 读取 `msgElements/refMsgIdx` 生成 `replyTo`。
+- WhatsApp：`whatsapp-runtime.mjs`。
+- Telegram：`telegram-runtime.mjs`。
+- Discord：`discord-runtime.mjs` + `discord-api.mjs`。
+- Slack：`slack-runtime.mjs` + `slack-api.mjs` + `manifest.mjs`。
+- 飞书：`message-utils.mjs` + `bridge.mjs`。
+- 钉钉：`dingtalk-bridge.mjs`。
+- 微信个人号：`weixin-api.mjs` + `weixin-bridge.mjs`；另在现有 `state-store.mjs` 中持久化有界最近出站文字，`weixin-runtime.mjs` 同样登记连接测试和主动投递消息。
+
+不新增九个 `*-reply-adapter.mjs`。只有当某渠道的当前解析器无法复用时，才在原文件内加一个小型纯函数。
+
+## 9. 失败与降级
+
+| 情况 | 处理 |
+| --- | --- |
+| 引用字段不完整，但有文本 | 传文本，缺失的 ID/作者字段直接省略 |
+| 引用的是纯图片/文件/视音频 | 传附件类型和名称/ASR 摘要，不下载实体 |
+| Discord `referenced_message === null` | `deleted`，不再发 REST 请求 |
+| 飞书/Slack/Discord 返回 404 | `not-found` 或 `deleted` |
+| 平台返回 401/403/缺 scope | `permission-denied` |
+| 飞书 CardKit 只返回 `card_id`、空卡片、升级客户端占位文案或未知结构 | `unsupported`；不把配置、回调参数或附件 JSON 注入 Prompt |
+| 查询超时、网络失败或数据格式变化 | `not-delivered` 结构化降级，不暴露 Token、URL 或原始响应 |
+| 查到的消息不属于当前会话 | 丢弃结果并按 `not-found` 处理 |
+| 引用解析失败，当前消息有效 | 当前消息继续进入 Harness，不走整条消息失败通知 |
+| Turn 已取消 | 服从现有 `AbortSignal`，不继续查询或启动新 Turn |
+| 微信机器人引用只有未识别类型和消息 ID 等元数据 | 先查同一用户的最近出站索引；ID 精确匹配优先，再使用消息 ID 解出的时间做 15 秒唯一候选匹配；仍未命中时才延迟回查当前绑定 Session |
+| 引用的是索引建立前的微信机器人消息 | 当前绑定 Session 内最多回查 300 条、5 秒，只接受消息 ID 时间前后 15 秒内唯一的已完成 Assistant 回复；命中后回填索引 |
+| 微信消息不在当前 Session、时间无法解码、历史已裁剪或候选不唯一 | 按 `not-delivered` 降级，不跨会话、不扩大窗口、不猜测 |
+| 钉钉引用 AI Card 只包含 `[Interactive Card Message]` | 先按 `originalProcessQueryKey`/消息 ID 查询当前会话最近出站索引；未命中时按 `createdAt` 有界回查当前绑定 Session，成功后回填索引 |
+| Telegram `reply_to_message` 未携带正文 | 优先读取 Bot API 的 `quote.text`；仍缺失时按被引用消息 `date` 有界回查当前绑定 Session |
+| 钉钉或 Telegram 缺少引用时间、历史已裁剪或候选不唯一 | 按 `not-delivered` 降级，不跨会话、不扩大窗口、不猜测 |
+
+`replyTo` 解析失败是“附加上下文不可用”，不是“当前消息不可用”。因此不复用现有整条入站失败通知，避免用户的有效问题被丢弃。
+
+## 10. 测试方案
+
+### 10.1 公共单元测试
+
+- 无 `replyTo` 的纯文字、图片和文件消息生成的 Harness 入参与改造前一致。
+- 当前文字和引用文字各出现一次，作者和消息 ID 在有值时出现。
+- 文本内的 `</dsh_im_reply_to>`、控制字符、换行、中文和 emoji 不能破坏 Prompt 块。
+- 8,000 码点和 20 个附件之外的内容被稳定截断并标记。
+- `load` 只调用一次，成功后不出现在序列化结果中；404、403、超时和异常都得到稳定降级。
+- 引用对象中的二级引用不进入 Prompt。
+- 首条用户消息带引用时，Session 标题来自当前问题而不是引用块。
+
+### 10.2 公共行为回归
+
+- 被引用原文中的 `/new`、`/stop`、`/history`、`/model` 不执行。
+- 被引用原文中的数字、“是/否”或“同意”不回答问题/审批。
+- 访问策略和命令权限仍只依据当前发送者和当前消息。
+- 未授权、未 addressed、重复事件、本地命令、批量收集和已被交互状态机消费的消息不触发引用网络查询。
+- 引用解析失败后当前 Turn 仍只启动一次，不重复发送最终答案。
+- 当前图片/文件的下载、限额、工作区写入和清理保持原行为。
+
+### 10.3 九渠道 fixture
+
+每个渠道至少固化：
+
+1. 纯文本原消息 + 当前文字。
+2. 引用 bot 消息和引用普通用户消息。
+3. 只有图片/文件的原消息，验证附件摘要。
+4. 无引用消息的原有 fixture，验证无回归。
+5. 平台不同客户端或回调版本能构造的字段缺失情况。
+
+另外针对需查询的渠道：
+
+- Discord：有 `referenced_message`、缺快照 REST 成功、`null` 删除、403 和跨频道拒绝。
+- Slack：DM 的 `im:history`、多人私聊的 `mpim:history`、公开频道的 `channels:history`、私有频道的 `groups:history`、非 Thread 不查询和 scope 缺失降级。
+- 飞书：`parent_id` 优先、`root_id` 回退、同 `chat_id` 校验、消息撤回和 `im:message:readonly` 缺失；另覆盖 Card 1.0、CardKit 2.0 `json_card/property`、i18n 文本、二维 fallback、空卡片/占位文案，以及隐藏配置不泄漏。
+- 微信个人号：覆盖 `type=8 + text_item` 的形状优先解析、未知类型纯元数据空壳、真实 64 位消息 ID 时间解码、出站索引持久化、同一用户隔离、ID 精确匹配、15 秒唯一时间匹配、索引缺失时的当前 Session 有界回查、成功回填和歧义拒绝。
+- 钉钉：覆盖 `interactiveCard` 占位符、`originalProcessQueryKey` 精确索引命中、索引建立前消息的当前 Session 有界回查、卡片实例 ID 登记、会话隔离和歧义拒绝。
+- Telegram：覆盖 `reply_to_message.text/caption`、`quote.text` 回退、只有消息 ID/date 时的延迟加载、当前绑定 Session 有界回查、会话隔离和歧义拒绝。
+
+### 10.4 真实客户端验收
+
+九渠道分别在现有账号可构造的私聊/群聊中验证：
+
+- 引用用户文本、bot 文本和带附件消息。
+- 引用文本内有命令样式时不执行命令。
+- 群聊中现有 @/回复 bot 触发边界不变。
+- 飞书、Slack 和 Discord 查询失败后当前问题仍然有答案。
+- Slack 重新授权后分别验证 DM、公开频道和私有频道。
+- 钉钉覆盖桌面端/移动端可构造的单行、多行、图片和富文本引用。
+
+不得把 mock 通过记录成九渠道真机已验收；缺少账号或场景时在验收记录中单独列出。
+
+## 11. 实施顺序
+
+1. **公共层**：先实现 `reply-reference.mjs`、Session 标题和公共单测，锁定 Prompt 协议。
+2. **回调快照渠道**：企业微信、QQ、WhatsApp、Telegram、微信个人号、钉钉、Discord `referenced_message`。这一步不新增网络请求。
+3. **延迟查询渠道**：飞书、Slack 和 Discord REST 回退，优先验证“未授权/命令不查询”。
+4. **回归与真机**：执行九渠道定向测试、`npm run check`，再完成真实客户端验收和验收记录。
+
+每一步保持小提交。微信个人号状态文件新增字段对旧版本是可忽略的可选字段；回滚代码不需要迁移或清理该字段。
+
+## 12. 验收清单
+
+- [x] 九渠道都能把可获取的引用文本放入 `<dsh_im_reply_to>`。
+- [x] 无引用消息的 Harness 入参和现有用户体验不变。
+- [x] 被引用内容不参与命令、访问、问题、审批和批量收集判定。
+- [x] 查询只在去重、addressed、访问控制和本地交互之后发生。
+- [x] 飞书/Slack/Discord 查询仅读当前会话，失败不中断当前 Turn。
+- [x] 不展开二级引用，不下载历史媒体实体，不新增数据库/设置项；微信仅使用有数量、时效和用户隔离边界的最近出站索引，以及当前 Session 的有页数/条数/超时/唯一性边界的历史回查。
+- [x] Slack Manifest 已补齐 history scopes，缺 scope 会降级为 `permission-denied`。
+- [x] 九渠道定向测试和 `npm run check` 全部通过。
+- [x] 真实客户端验收项与未验收项有明确记录。
+
+### 12.1 实施与验收记录（2026-09-01 至 2026-09-02）
+
+- 实现以 v4.5.0 / `c2be238` 为基线，工作树内完成公共 `replyTo` 语义、六处 Prompt 入口和九渠道薄适配；没有新增依赖、数据库或设置项。微信随后增加了本节所述的有界最近出站索引。
+- 公共层与九渠道相关的定向测试全部通过；追加飞书 CardKit、微信真实消息 ID、钉钉 AI Card 索引/Session 恢复，以及 Telegram TextQuote/Session 恢复回归后，最终 `npm run check` 为 2072/2072 通过，并通过发布包产物校验。
+- 独立静态审计未发现 P0–P2 问题；审计中发现的 Slack 缺 scope、Discord 跨频道快照和飞书缺失 `chat_id` 三个边界均已修复并补测试。
+- 本地 Web profile 直接链接当前源码；重新构建并重启 Host 后，9 个飞书机器人长连接均恢复就绪。
+- 飞书真实客户端：“今天是牢梁”私聊验收已通过。先发送唯一校验码原文 `QREF-9A7K-260901`，确认 bot 收到后执行 `/new`；在新 Harness Session 中引用该原消息，发送不含校验码的“请只返回被引用原消息里的校验码，不要添加其他文字。”，bot 精确返回 `QREF-9A7K-260901`。验收时间：2026-09-01 23:20 CST（UTC+8）。
+- 飞书旧机器人 CardKit 回归已通过：引用 22:20 发送、且位于此前 Harness Session 的旧 bot 卡片，询问其中的底层模型，bot 精确返回 `GLM`。这验证了修复可读取当前 CardKit 实体原文，且无需处于同一个 Harness Session；安全边界是引用目标仍属于当前飞书 `chat_id`。验收时间：2026-09-01 23:47 CST（UTC+8）。
+- 微信个人号真实失败已定位到腾讯 iLink 的机器人引用元数据空壳：公共层收到的 `replyTo` 只有 `unavailableReason`，不是 Harness Session 隔离。最终兼容修复记录成功发送的机器人文字，并从真实 64 位消息 ID 解码毫秒时间；索引未命中时只回查当前绑定 Session，最多 3 页×100 条、5 秒，匹配窗口 15 秒且要求唯一。索引仍为 200 条、30 天、8,000 码点/条，按微信用户隔离；命中历史后按真实微信消息 ID 自动回填。
+- 微信真机新消息引用验收通过：发送 `WXQ-20260902-REFTEST-01` 后引用该机器人回复，Session 中的 `<dsh_im_reply_to>` 精确包含相同 `content`，机器人也精确返回校验码。随后人为移除该校验码的两条最近出站索引并重启 Host，再次引用消息 ID `7500595754332471560`；Session 历史回查成功、同一内容进入 Prompt，状态文件自动回填该真实 ID。验收时间：2026-09-02 00:49–00:58 CST（UTC+8）。
+- 微信真机旧消息回归通过：再次引用此前失败截图中的旧机器人消息 ID `7500581098742245128`，其完整 DeepSeek V4 Flash 配置原文进入 `<dsh_im_reply_to>`，机器人正确概括内容；该消息随后以真实 ID 和原时间回填索引。用户已手工确认结果 OK。验收时间：2026-09-02 00:58 CST（UTC+8）。
+- 微信最终修复后重新执行 `npm run check`：构建、2068/2068 项测试和发布包产物校验全部通过；本地 Web Host 已重启并由新进程监听 3080。
+- 钉钉真实客户端验收通过：先让机器人返回唯一校验码，再引用该 AI Card 并要求只返回被引用消息中的校验码，机器人准确返回；不再出现 `[Interactive Card Message]` 导致的 `unsupported`。验收时间：2026-09-02（UTC+8）。
+- Telegram 真实客户端验收通过：先让机器人返回唯一校验码，再引用该回复并要求只返回被引用消息中的校验码，机器人准确返回；不再出现只有消息 ID/作者而正文为 `not-delivered`。验收时间：2026-09-02（UTC+8）。
+- 钉钉与 Telegram 最终修复后重新执行 `npm run check`：构建、2072/2072 项测试和发布包产物校验全部通过；本地 Web Host 已重启并由新进程监听 3080。
+- Slack、Discord、WhatsApp、企业微信和 QQ 本轮只完成自动化 fixture，未记录为真机验收；其中 Slack scope 变更仍需应用重新授权后验证。钉钉本轮已完成 AI Card 文本引用真机验证，单行、多行、图片和富文本的完整矩阵仍可后续补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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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13. 核对依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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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本仓库 `src/channels/shared/text-harness-bridge.mjs`、`workspace-session.mjs`、`image-prompt.mjs`、`inbound-file.mjs` 和六处 Bridge 现有 Harness 入口。
+- 企业微信 `@wecom/aibot-node-sdk@1.0.7` 的 `BaseMessage.quote / QuoteContent` 类型。
+- QQ `@tencent-connect/qqbot-nodejs@1.0.4` 的 `refMsgIdx / msgElements` 映射和 `quote-ref` 中间件实现。
+- WhatsApp `@whiskeysockets/baileys@7.0.0-rc14` 的 `contextInfo.quotedMessage`。
+- [Telegram Bot API：Message](https://core.telegram.org/bots/api#message)。
+- [Discord Message Resource](https://docs.discord.com/developers/resources/message)。
+- [Slack conversations.history](https://api.slack.com/methods/conversations.history)。
+- 飞书 `@larksuiteoapi/node-sdk@1.73.0` 的 `im.v1.message.get`、`card_msg_content_type: 'raw_card_content'`，以及入站事件中的 `parent_id / root_id / thread_id`；CardKit 实际返回按 `json_card` 与逐层 `property` 包装解析。
+- [钉钉官方 Go Stream SDK 仓库的真实引用回调样本](https://github.com/open-dingtalk/dingtalk-stream-sdk-go/issues/22)。
+- [腾讯 openclaw-weixin 的 `MessageItem.ref_msg / RefMessage`](https://github.com/Tencent/openclaw-weixin/blob/main/src/api/types.ts)。
+- [腾讯 openclaw-weixin Issue #23：引用机器人消息只返回 `type=8` 元数据](https://github.com/Tencent/openclaw-weixin/issues/23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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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上游平台和 SDK 会继续演进。实施时以本项目锁定依赖、实际回调 fixture 和官方 API 响应为准，不依赖未经观测的隐式字段。